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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都成年人哪还管这些，”只是想起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我忍不住问：“现在雪天女，祂还让你觉到痛苦么？”

“偶尔，面对贪婪的信徒时，会有。”钟郁霖的回答过于坦诚，言语也是直白的：“不过祂能满足我的愿望，也无所谓了，因为人不可能一直只开心的事，我必须得说服自己。”

听起来，他似乎比中学时期要成熟了不少。

楼梯的尽是一大厅，要越过大厅后，才能真正抵达钟郁霖如今的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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