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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烧，备好新衣服，被褥也换！”

米芾半跪在塌边，仰面看向原野——

他背着光，整张脸看不真切，面朝床铺，好似神一直落在昏迷的祭司身上，即使是说完这段话，神也没有半分偏转，像是一块儿固定好的雕塑，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陌生。

于多年的信任，米芾还是带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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