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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像是支持，可也不是反对。

沈令衡顿时有了底气，像只得胜的小兽，张牙舞爪：“叔母明理！三叔，您自己都去了，为何又来拦我？最该懂我的，难不是三叔么！”

这话让沈绩一愣，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等他长大了，才明白当年父兄的一番苦心，可斯人已逝，他连句歉认错都来不及了。如今旧事重演，令衡也同样怨怼阻拦他的自己。

因着这一番叹，面对沈令衡时，他的语气也低来，竟带了几分苦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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