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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会是真心话，而只是一个临时找来的敷衍至极的理由——但正是因为随便谁来都可以听来的敷衍至极，所以才更让莫时远觉得难以接受。

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有什么最后的一原本还在努力持摇曳着的微弱火焰都跟着熄灭了。与之伴随着一并而来的，是某近乎荒谬的、想要大笑的绪。

就算是到了现在，他的兄长也不肯和他说实话，就好像他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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