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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看着他：“所以你替他杀人？”

老周没有否认。

“他让你杀谁，你就杀谁？”

老周。

“刘建国、郑国华，都是他让你杀的？”

老周。

“为什么？”

老周沉默了几秒：“他们知得太多了。留着，迟早坏事。”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那些孩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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