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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已经通过那几个问题，把沉隽目前掌握的学识探了个八九不离十，府试和院试暂且不好说，但她去考县试却已经绰绰有余了！

现在你跟我说你才学了两年？

那他自己算什么，他私塾里这些学生都算什么，算榆木的槌吗？ ！

一时间，他面上的神复杂极了，仿佛回到了年少在外求学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天资聪颖，天分极的同窗，即便自己日夜不停地用功，时时刻刻手不释卷，都比不上他们稍稍用功……

“难不成你也是过目不忘？”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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