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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不知文老师还有印象没有？”顾承淮清冷的声音放缓，染上丝丝温柔。

“林昭啊，我记得，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可惜……”文老师满脸惋惜。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那一届因为饥荒而没考大学的学生，他都记得，林昭是最最让他可惜的，小姑娘很聪明，如果上大学，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

“她都嫁人了啊，她怎么样？”

顾承淮说：“我人现在是供销社的售货员。”

得知自己的得意门生有工作，没整天围着家庭转，文老师虽然还是遗憾，但是也为林昭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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