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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话。路上想了一路。想说尹逢春家里要逼她嫁人，想说她不能回去，想说她没有证件，想说她快考试了，想说她明明能走去。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挤在一起，一句也说不好。

最后我只说：「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郑女士没立刻问多少。她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我的脸。

「你打架了？」

我说：「没有。」

「闯祸了？」

「没有。」

「那你是个女娃总不能让人怀了？」

我愣了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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