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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在旁边接话，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丝绸。“沈大人年轻有为，陛重，前途不可限量啊。陛身边有沈大人这样的人，真是大梁之福。”

沈渡转看他。

赵明远的脸被烛火映得红扑扑的，睛亮晶晶的，嘴角往上翘着，但那笑容挂在他脸上像是画上去的，嘴角的弧度跟刚才一模一样，没有变化过。

王恒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他手里端着酒杯，举到嘴边又放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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