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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叶的公开身份为同安县经济发展办公室顾问没有体的行政级别，华昌公司党委书记的行政级别是七级，确实与杨向峰这样的中央一机大员差了老远。

“几级，我的职务证上不是都写了的嘛，有啥好问的。”方叶没叼事一样，自顾着烟。

“你这么张，有没有想过后果？”杨向峰见方叶如此，原来要怒的他，却反而平息了来，不过声倒依旧很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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