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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一封遗书，关了整整一个午。言曌坐在客厅里等着，没有敲门，没有催促，看着窗外的天光从亮变暗。傍晚的时候他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封贴得严严实实。他把信递给她：“等我死了再看。”言曌接过来，信封的纸面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她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只是把信封放了屉的最底层。她知他会把该说的都说了，他从来不欠她任何话。

那些天里贺彧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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