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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走的那天，言曌没有去机场。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灰蒙蒙的天际线，听见手机里传来飞机起飞的消息。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像一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开了，松开之后没有响，只是静来了。贺兰烬去送机，是她安排的人。苏曼卿和言国华也想去送，被言曌拦了来。

“你们不能去。”言曌站在客厅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言国华坐在轮椅上，已经瘦得脱了形，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垂着。苏曼卿站在旁边，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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