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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杳杳惊讶，又重复问了一遍：“你没去？”

“嗯，没去。”时远回答得很干脆，临了，他启，话语里混着清晰的呼音，季杳杳听见他又补了句，语气平静又自然，“长假的自习课查得并不严。”

本来，时远也没那么喜欢上自习。

别人也就算了，一中的老师都知时远，就算不在教室，也以为是被别的老师叫走了。

他毕竟参加了不少竞赛。

季杳杳：“那我想再问问一题的第三问。”

“稍等，我看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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