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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个问题迟早会现的，只是比宋衍想象中的早而已。

“请问，鹿唯是异常吗？”催眠师的态度带了试探。

青山神病院除了收治神病，就是收容异常。早就有人说鹿唯不像个人了好吗！

“不是。”宋衍不假思索地说。

如果她是异常反而好说了。

不就是多收容一个异常么，他们这儿是专业的。

但她太特殊了。她是一个被噩梦缠上的人类。

很多年前，宋衍本来想在鹿唯成长起来前、彻底成为噩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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