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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疼吗？”

艾达见过人们被死亡之影腐蚀的过程，还记得他们痛苦的样。过去凯勒西斯将时间完全凝止住了，所以受不到疼痛，但现在呢？

时间逝得缓慢，痛苦却不会被稀释。如果他能觉到一切，岂不是要一直承受这折磨到最后……

“还好，”

凯勒西斯没有否认，“不过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可能是因为它还在初期的缘故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让艾达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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